我跟过去。老蔡在里头搬第二扇,搬得铁皮门砰砰响,压缩机嗡嗡响,响得说话都得喊。
她坐冰柜盖上,半屁股坐着,另一半悬着,两只手撑着盖边,撑得胳膊上的筋鼓起来。她把布鞋踢掉,两只脚在地上找着地,找着了,脚心蹭着地面蹭出一道水痕。
"就一回。"她说,"我脚酸,站着没劲。"
我把鸡巴抵在她穴口外头,穴口湿的,湿得她自己先低头看一眼,看完把下巴抬起来,说看什么看,磨一天脚不出汗?
我把她裙子撩到腰,她两只手按住裙边,按住不让我再往上,裙底那条薄的透出一团深色。我把那条拨开,穴口露出来,合着的那条缝上全是水,水把裙边也浸湿了。
我龟头抵上去往前顶一寸,她整个人从冰柜盖上弹起半寸,两只手把盖边攥住,攥得盖边咔一声,喉咙里出来一个音,很闷,闷到一半掐断。
"你轻点。"她说,声音压得平,就是尾音抖。
我停住。她穴口一层一层绞上来,绞得我鸡巴像让人攥在手心里拧。她小腹贴着我小腹,我摸见她小腹在跳,一跳一跳。
她骑上来,骑得急,坐下去的时候膝盖一软,软了半寸又撑住,撑住自己往上抬,抬起来再坐下去,坐到底加一把劲。她两只手撑着盖边,撑得整个人往前倾,胸口离我胸口一寸,一寸一寸撞上来。她裙子全堆到腰上,腰上一圈肉被裙边勒出一道印。
她开始不吭声了。不是忍,是真不吭,嘴唇咬着,咬得发白,气从鼻子里一出一出,出得肩膀一耸一耸。她两只手摸不着把手就抠盖边的缝,指甲缝里塞进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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