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手抖。"
"抖就抖,拧不紧我明儿检查。"
她咬着下嘴唇,咬得嘴唇发白,空出右手去够螺丝。螺丝在铝牌边上,她得侧着身子够,身子一侧,腰在我手里就转了个方向,我掌心从她胸口滑到肋下,再滑到小腹,小腹那块肉是软的,一按一个坑。
她螺丝拧进去半圈,拧不动了,腿在箱子上抖,抖得箱子底下的麻布往下滑。
我把她往下托了一把,托得她整个人往下坐,屁股坐实在我小腹上。
她往后一仰,后脑勺撞在我肩膀上,撞得她哎哟了一声,铝牌在她脚底下歪了,她两只手死死按住。
"别坐。"我说。
"谁坐你了。"她说,"我蹲着。"
她蹲着,蹲在我小腹上,膝盖顶在我大腿两侧,脚踩在箱子边上,脚后跟抵在我胸口底下。她蹲稳了,往上挺了一下腰,往下坐了一下,坐得我小腹上全是她的屁股,隔着褂子隔着裤子,那块肉是软的,是热的,是往下坠的。
我仰着头,仰得脖子酸,脸贴在她后腰上,隔着褂子闻见她身上的味,油烟味、洗洁精味、汗味,混在一块,底下还有一股别的味,淡的,腥的,从她裤子里透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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