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汗。"
"汗是这么个湿法?"
"汗腌的。"
她啐在我鞋面上,啐完回摊,走到一半又折回来,把地上一地签子一根一根捡进桶里,捡得很快,捡完了把桶墩在我脚边,墩得铁桶响。
"接着穿串。"她说,"穿不完明天你一个人穿。"
我说好。
她坐回小凳上,把盆里的肉往前拖了拖,穿了两签,手停了,低头看自己裤裆,裤裆那块布深色了一块,她拿围裙下摆擦了一下,擦完把围裙系带重新紧了紧,接着穿,穿得盆里的肉啪啪响。
我站在摊前仰头看那块新招牌。铝牌在灯底下白晃晃的,几个字印得齐整,螺丝拧得正,横梁上我擦过的那道黑印还在。
招牌挂歪了半寸。
我没摘下来重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