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你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她躺着喘不上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她拉起来,让她坐在我腿上,背抵着墙,墙灰被她后背蹭下来一层。她坐下去自己往下坐,坐到底穴口咬住我的冠状沟,绞得死,她整个人抖了一下,嘴里哎哟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两只手撑在我肩膀上,指甲掐进我肩头的肉里。她往下坐,坐一下停一下,停的时候穴口一缩一缩地绞,绞出一圈水沫,水沫在她大腿根拉成丝,丝断了滴在她自己大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老板娘你自己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她动,她喝了二两白的她不动白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两只手从我肩膀滑到我胸口,再滑到我脖子底下,按住我的锁骨,往下压,压得我后背抵着床。她往上起身,起得高,龟头从穴里滑出来一半,穴口翻出来一圈红,落下去,坐到底,坐得咕的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动得快起来,两腿一开一合,腰往下沉,沉到底往上弹,弹起来的时候穴口咬住我的茎往下带,带得我茎根发麻。她两个奶子挂在我眼前,晃一下颤一下,乳沟里全是汗,亮的一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两条腿开始抖。先是膝盖,抖着抖着大腿也抖,抖得夹不住我的腰,脚心在她自己小腹上打滑,脚趾头蜷起来又张开,张开又蜷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她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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