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她叫个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你水响成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水响是她膝盖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手从她胯上挪开,一只手掐住她脖子底下,拇指按在锁骨中间那个坑里,往下压。她整个人往后仰,后背抵在冰柜盖上,棉被压在她后背底下,两个奶子往上顶到我下巴。我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,往上顶,顶得她整个人往上蹿,蹿到一半穴口咬住我不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喉咙里那口气压住了,压得脖子上一根筋鼓起来,脸从红涨成紫,眼睛瞪着我,眼白上那几根红丝更红了。她小腹抽筋,一下一下顶我的手,大腿抖得夹不住我的腰,两只脚在地上乱蹬,蹬得木条咔的一声断了半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穴口在我龟头上绞成一圈,绞得我一整根都发麻,她整个人在我腿上弓起来,弓成一张弓,后背抵着冰柜,脚跟抵着我小腹,脚趾头全蜷起来蜷成一个拳,指甲在我腰侧的肉上抓出四道红痕。她嘴里那口气还是压着,压着,最后从鼻子里喷出来,喷得她肩膀一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水从我茎上涌出来,顺着她大腿内侧淌,淌过膝盖弯,淌到小腿,从脚踝上那圈松紧带的沟里绕过去,滴在冰柜底座那根木条上,答,答,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瘫在我腿上,胸口起伏得厉害,两个奶子挂在我手底下,晃一下颤一下。她喘了七八口,说你这人真能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你还没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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