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什么程度。
她说:油到胸口,就不是吵了。
她说完了转身去穿串,穿了两串,又回头:她裤腰上是不是也油了。
我说:不是油。
她说:那是什么。
我说:你管那是什么。
她把线头咬断,咬得咯一声,说:我管,那摊明天要是还压线,我去跟她说。
我说:你说什么。
她说:我说我替我们老板把过道让给她,让她把该赔的赔了。
我说:你替我说这些干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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