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后一把掐死她腰，往前撞，撞得她肚子砰砰响，指头在她屁眼里顶到底，鸡巴同时抵死。她小腹抽筋，抽得整个人在我手里弹，两条腿抖得站不住，穴里一股一股往外涌水，涌在我的龟头上，顺着她大腿内侧淌，淌进膝盖弯的炭灰里，灰变成黑的糊。
我射了。
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来，射偏了，射在她裤腰上。她那条紧身裤的裤腰卡在她胯骨底下，精液全打在那一圈布上，打透了一层，往外渗，渗出来顺着她腰往下淌，淌过腰上那道肉，淌到臀上，把炭灰冲出几条白道。另一股溅在她后腰上，湿了一片，布贴在皮上。
她整个人往下坠，我扶着她没让她脸扎进炭堆里。我拔出来，精液从她穴里往外流，流在她大腿上，流进炭灰。
她趴在那块木板上，趴了一会儿，趴得喘。后巷外头摊上有人在喊：三号两份炒粉！三号！
她一骨碌爬起来，爬起来先摸裤腰，摸到那一圈湿的，摸完低头看，看那一圈布上深一块浅一块。她把裤腰往上提，提上去，精液从裤腰上头淌出来，淌在她后腰上，亮亮的一片。
她转过身来面对我，脸上一半炭灰一半红，头发上顶着两根炭渣。
她说：你射我裤子上。
我说：偏了。
她说：你偏了？你往我裤腰上偏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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