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她脚底板贴在我大腿上蹭，她脚心那道软肉蹭过去蹭过来，凉，滑，蹭得我裤子顶起一块。她低头看见了，脚要抽回去，我按住她脚踝。
我说：你不是抽筋吗，我给你踩踩。
她说：不用。
我说：你踩踩就好得快。
她说：我自己会踩。
我说：你弯得下腰吗你。
她弯不下。她试了一下，坐着往前探，手撑在我肩膀上，腰塌下去，裙子下摆掀起来一大截，露出大腿根那块白肉，边上有一道旧疤。她够到我裤裆，摸了一把，摸完自己愣了半秒，然后把脚心贴了上去。
她把脚心贴住我龟头，脚趾头一收：别动。
她脚心那块肉厚，软，带一层汗，贴上来就往里陷。她不敢用力，脚腕悬着，靠大腿绷着劲，一蹭一蹭，蹭得极慢。我说你踩下去。她说：我不踩。我说：你不踩蹭什么。她说：我试试滑不滑。
我说：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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