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倒了倒了倒了！"
"我没输！"我把碗往桌上墩，碗里的酒泼出去小半碗，"我再来！"
"再来一碗！"段国平喊，"你碗底朝天我算你赢！"
我低头喝碗底。碗底那一汪我咂了，咂完碗底朝天扣桌上。我赢了。
"不对！"段国平一把拽住我胳膊，"你刚才洒了！洒了不算！老郑看见没有！洒了不算！"
老郑看看我，看看他，把椅子往后挪了半步，跟我拉开距离，说了一句："洒酒罚，夜市的老规矩，洒了算输。"
"老郑你——"
"我亲眼看见的。"老郑把花生米塞嘴里，嚼了，"二百块的事，别赖我。"
"你跟老孙赌剥花生那回，老孙洒了半碗你说什么来着？你说洒酒是豪气！"
"那是老孙。"老郑说，"你不是老孙，老孙不赌二百。"
摊上那桌跟着喊起来了。秦武把碗往前一推："洒酒罚，我附议。规矩是他俩定的，罚由在座的定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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