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先让我拔出来。"

        "拔什么拔,"她腿夹着我,"她走了你再拔,回头她回来撞见你手里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"手里什么?"

        "你手里那点油!"她骂,"你顶着我呢你出去拿冰,我躺这儿光着腿她进来我解释什么?"

        "那等会儿。"

        "等什么等,"她说,"你接着摇,趁她拿冰的工夫——快点——我到了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我摇。她攥着我肩膀,指甲掐出四道红印,大腿抖得床架跟着颤,小腹皮底下那拳头随着我的劲儿挪来挪去,肚脐眼顶出一个坑。她哭着泄了,泄得浑身一抽一抽,穴口咬着拳头绞,绞得我手背上的皮让她绞得发麻。水从穴口和拳头的缝里往外涌,涌在我手背上,顺着手腕淌进肘弯,积了一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手背贴着她前壁,前壁在抽,一抽一抽顶我手背,每顶一下把我拳头往里带半寸。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那块皮一鼓一瘪,看一会儿哭一会儿,眼泪淌进鬓角,睫毛上挂着,她也不擦。

        "拔。"她哭着说,"拔了射——射我肚子上——我看看你今晚到底几股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我把拳头拔出来,她整个人往床里瘫下去,两条腿打弯,我压上去顶了三下,她腿绷直,脚趾头在我腰上蜷起来,又泄了一回,泄得比头一回软。我射在她小腹上,一股一股的,白的溅开,顺肚脐往下淌,淌进她裤腰里,有几股顺着我手背上那洼水滑下去,滴在她大腿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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