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知道你还跟段国平赌?"
"我喝大了。"
"你回回喝大你都跟谁赌?"她把袜子脱了,光脚踩在地上,"你跟老郑赌过剥花生,跟老马赌过称西瓜,你跟他赌过什么你记不记?"
"记。"
"你记你还赌?"她把我裤衩最后一截拽下去,"二百!加全场酒钱!回头我那一百六十八——"
"今晚我掏。"
"你掏?"她抬头,"你兜里有二百吗你掏?"
"有。"
"你兜里那二百是明天进羊肉的。"
"羊肉后天进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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