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段国平！"她头也没抬，"你下回来吃串我让你站着吃完——我全程不给你坐的凳子！"
段国平不数了。我剩下几步走得飞快，走到卖玉米的摊角，脚脖子让他摞的玉米棒子挡了一下，我往斜里抢了两步，她在我胳膊里一把揪住我领口，下巴磕我下巴。卖玉米的从摊后冲出来喊："看脚！我这棒子摞的！"
"让你棒子碰的！"我喊回去。
"我棒子碰的？"卖玉米的绕出摊来看，"是你脚碰我棒子！"
她在我胳膊里笑出了声，笑着笑着拿腿把我脖子夹了一下。
"你俩一窝货！"她笑着骂。
摊上那桌笑成一片。我剩下几步走到板房门口，一脚把门帘踢开，抱着她往里进。门槛没看着，脚绊在门槛上，我往前抢了两步才没把她摔着，她在我胳膊里哎哟一声，两只手搂住我脖子了。
"门槛！"她在耳朵边上骂，"你板房门槛谁砌的！"
"我自己砌的！"
"你把它砸了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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