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个印着字!"
"印着字能当饭吃!"
骂声远了。春秀从被子里钻出来,头发上沾了一根线。
"你那打火机印的什么字?"我问。
"印的什么字我哪知道,他媳妇知道。"她把线从头发上摘下来往地上一弹,"接着弄。"
"还弄什么,人都进来了。"
"人走了。"她把我裤衩扒了,重新跪好,"他找他的打火机,我弄我的。"
她含进去,这回不吞了,就含着头拿舌头尖在冠状沟那一圈舔,舔得又快又轻,舔得我大腿根发麻。她一只手在我蛋袋子上托着,一只手攥根,攥一下,舌头舔一圈。
"你那个短视频。"她忽然说,嘴里含着,字说不清,"回头真给我看看。"
"看什么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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