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艳萍还坐着。她两只手捧着那个空啤酒瓶,瓶底剩一点沫,她把沫转来转去。
"你不走?"我问。
她说:"我走哪儿。"
我说:"你值班室。"
她说:"值班室那椅子我坐够了。"
我说:"那你回你家。"
她说:"我家那床我一个人睡够了。"
我没说话。她把空瓶子往桌沿上一磕,磕得桌上一跳。
"你带浴巾了?"她问。
我说:"什么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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