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手麻不麻？"我问。
她说："麻。"
我说："那你给我口。"
她翻身，仰躺在餐车板上。她头发散在钢板上，脸上全是水，眼睛湿成一团，嘴唇咬着自己下唇咬出一圈白。她两条腿分开挂着，腿根上全是水，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板缝里流。
"你也来。"她说。
我说："怎么来。"
她说："你脸冲我，我脸冲你。"
我把她两条腿抬起来，压向她胸口，她抱着我两条腿，我把她腿夹在我腰两侧。我俯下去，她仰上来，两个人的脸贴到一块儿，鼻尖撞鼻尖。她嘴唇是凉的，凉的贴上我下唇那一下她自己缩了一下。
我把她胸拢在掌心里焐着，她把我肩膀攥住，攥得指甲掐进肉里。她舌头伸出来，我先舔她，从她穴口往上舔，舔到腿根，舔到那点湿，她腿在我肩膀上抖开了，抖得脚指头绷直。她手在我头发里抠，抠得我头皮发麻。
"你嘴里。"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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