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头和铁之间没有一丝晃动,像是同一双手做出来的,只是被拆开又重做了一遍。
“这是我们俩做的?”
她声音发紧,喉咙里像卡了一颗没泡开的胖大海。
陆烬的手没停,指尖按着榫卯连接处,指节微微发白。
他把最后一个接口按紧,手掌拍了拍底座:“你涂的漆,我锯的木头。”
“你怎么记得?”
顾思瑜抬头看他。
天台上的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起来,露出眉骨下一道很浅的弧度。
他的眼睛很静,像昨天下午书店楼梯间里那种静。
“我不记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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