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那半句话。
“因为——”沈枝意的嗓子干得发疼,“因为我喜欢您。不是喜欢裴吉。不是喜欢翁知城。不是喜欢任何一个能让我活命的人。是喜欢您。”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别院那晚。您给我画梅花的那晚。”
“那么晚?”
“那是我第一次觉得,您不是在困我。您是在——”她顿了一下,“在留我。”
裴寂的手指在她脸侧攥紧了又松开。
“你早该说。”
“我不敢说。”
“怕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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