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意哼了一声，身子往前窜了一下，被他按着没窜出去。
”一。“裴寂数。
戒尺收回去。他换成手掌，贴上去，揉了两圈。
掌心是烫的。揉过的地方先是麻，后是热。那热一点一点渗进去，从打过的位置扩散开。
沈枝意咬着嘴唇。
第二下。
位置换了，偏左一点。
还是那个力道，不重不轻。落下去的时候她腰塌了一下，裴寂的手跟着按上来，这回揉得慢些，拇指在原位画小圈。
”两。“
沈枝意趴在他腿上，眼睛红了。不是疼的。是羞的。这个姿势、这个声音、这一下一下打过之后的揉，哪是罚，分明是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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