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广告词……是……快乐就像牛奶一样，源源不断涌出，永不停歇。啊……爽……太TM爽了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他的身体又是一阵痉挛，两颗球剧烈跳动，一股浓稠的白浊像开闸一样浇进身下的桶里。他尖叫着，又跌进了一次停不下来的高潮。
我让助手在他嘴里插了根连着桶的导管，再把他那根阴茎重新接上套着导管的飞机杯。机器一响，他下面被榨精，上面却开始往嘴里灌。那些他自己射出来的精液，顺着导管冲进他喉咙里。
他全身抖起来，拼命吞咽，可灌得太快，吞不下去，大量白浊从他嘴角溢出来，糊满了脸颊和脖颈。他呛着，呜咽着，舌头在那一摊白浊里胡乱舔舐，像是还要更多。
“小奶牛，自己的奶，好喝吗？”我蹲下来问他。
他眼神已经失神了，只剩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呜咽，和那根再也停不下来的阴茎，在镜头前，一下一下地喷着精。
他那张进来时冷得像块石头的脸，已经被自己淫乱的表现毁得一塌糊涂。金发湿成几缕，贴在额角和颧骨上，碧绿的眼睛失焦地睁着，眼白上爬满血丝，瞳孔缩得几乎看不见。两片嘴唇被灌进去的精液撑得闭不上，白浊从嘴角、鼻尖、下巴一路往下挂，拉出黏黏的丝，落在胸口那身奶牛的花纹上，又顺着腹肌的沟壑淌下去，汇到腰间的褶皱里。他整个人像被泡进了一滩自己的东西里，连睫毛上都沾着白点。
他的腿大张着，瘫在地上，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一下下地跳，脚趾蜷着，又伸直，又蜷起。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地板，指节扣得发白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，随着痉挛轻轻抽动。胸口剧烈起伏，喘出来的气又热又湿，混着一股精液的腥膻，散得满屋子都是。
我把名片随手丢在他脸上，吩咐助手：“给他开个直播，电击开关连到打赏按钮上，剩下的你们自己准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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