迈克清了清嗓子。那声音很刻意,仿佛在预示着接下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。艾米看向他。他正冲她咧嘴笑着——那神情仿佛在说,他掌握着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,又或者,他完全看穿了她此刻的心思。
“你知道吗,”他漫不经心地说道,“雷德这家伙,已经两年没人碰过他了。”他抿了一口啤酒,接着说,“没抱过,也没亲过。什么都没有。”
雷德在躺椅上动了动身子。“嘿,迈克,别这样……”
“我只是在说……”迈克的目光此刻锁定了艾米,一眨不眨。“这看起来是个能解决的问题。”
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沉重的沉默。雷德盯着迈克,那神情仿佛对方突然多长出了一个脑袋。艾米感到一股热意从胸口升起,漫过脖颈,直抵双颊——但这并非出于羞怯,而是一种更为渴求的情绪。
她注视着雷德。真正地注视着他。他算不上英俊:满脸痘坑,鼻梁歪斜,肩膀总是向前蜷缩着,仿佛随时准备迎接重击。但多年来拧扳手的工作练就了他结实的手臂;他的双手——此刻正搭在躺椅扶手上,指关节布满伤痕且骨节粗大——显得沉稳而有力。
他在受苦,而她能帮他。
她舔了舔嘴唇。动作缓慢,且刻意为之。她看到迈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我可以。”
雷德眨了眨眼。“你可以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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