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在她嘴里猛烈抽送了一分钟，两分钟……时间的概念早已荡然无存。接着，他的节奏变了——变得杂乱无章，胯部动作断断续续，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。她预感到即将发生什么，于是绷紧了身体。
他抽了出来。
他的手移向自己的性器，抚弄了一两下，目光始终紧盯着她的脸。随后，他再次猛地顶入——直抵深处，深到她的鼻子都贴在了他骨盆处纹身的皮肤上——然后就这样定住不动。
浓稠的精液一波波喷涌而出，直冲她的喉咙深处。味道苦涩，滚烫灼热。分量比那个老男人，也比那个南方男人给的都要多，多到她根本来不及咽下。液体从她嘴角溢出，顺着下巴淌下，滴落在胸口。她一阵干呕，拼命吞咽，却又忍不住再次干呕起来。
他一直按着她，直到彻底释放完毕，直到最后一次喷涌也归于平息，直到她被那属于他的味道呛得喘不过气来。
随后，他抽身而出。
几缕发丝还缠在他的指间，他随手在她的脸颊上抹了抹，就像在用餐巾擦拭一般——这是最后一种轻蔑的姿态。
“剩下的，留给你了。”
他又抚弄了一下自己的性器——找准位置——将精液涂抹在她的脸上。滚烫的液体如绳索般横亘在她的额头、脸颊和鼻梁上。有一缕落进了她的发间，还有一滴溅在了眼睑上，她眨了眨眼，忍受着那股刺痛。他做得非常彻底——确保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痕迹。
完事后，他将自己塞回牛仔裤里，拉上拉链。他低头看着她，神情依旧冷漠，与他刚进门时如出一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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