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把话说完，也没必要说完。
艾米舒展开了蜷缩的身体。她在床垫上挪动身体，直到紧紧贴住他的侧身。她的手探向他的胸膛——手掌平放在他的心口，手指在他胸前稀疏的体毛间画着小圈。她将双唇贴上他的颈侧。一下，又一下。她的腿也随之搭上了他的腿。
“宝贝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带着几分歉意，“真不敢相信我会这么说，但是……今晚不行，好吗？”
贴在他皮肤上的双唇僵住了。
“我累坏了，”他说，“简直是精疲力竭。明天我还得早起——在那些‘西装革履的家伙’再次出现之前赶到店里，确保一切都打点妥当。如果还有机会保住这份工作，我必须得在场。”
艾米向后退了退。她努力让神情保持平静，但他还是捕捉到了一丝细微的变化——在恢复平静之前，她的嘴角曾短暂地向下撇了一下。
“抱歉。”他捧起她的脸颊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轮廓，“这与你无关，你知道的，对吧？只是工作，纯粹是工作而已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爱你，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。我只是……实在太累了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她勉强挤出一丝微笑——就是那种总能让他心跳加速的、带着点俏皮意味的浅笑。但今晚，这笑容看起来有些勉强。“快睡吧，你需要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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