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玉的两只脚这时候一起上了,一只踩我奶,一只踩我腿心,她说她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,她要涨抽水。
老周说他那只手今晚也涨,他手都伸到腕了,他回去得给他死鬼老婆交代。
阿玉说她今晚是跨性别的,她那根也转正,她让它站着干活,站着给这张牌桌当第三根。
我说阿玉你那根不进人。
她说她不进人她进我奶缝,她说她今晚三样活一起干,她已成年,她扛得住。
她那根塞进我奶缝的时候凉,我奶头一下夹住它,阿玉爽得脚一软,踩得我腿心歪了半寸。
大周说他今晚要把牌桌拼大,七个人不够,他要再叫一桌。
我说你还叫谁。
大周把工装兜里那张红中翻过来,红中底下粘着一小截头发。
他说这截头发是他从河北带回来的,粘在红中上八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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