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改的时候已成年,文书在袖里,你怕什么。"

        "我不怕。"她说,"我怕你师父听见。"

        师父听见了。师父在高翠兰那头念了一句经,念到一半改口,改出来的不是经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五次是在阿蛮的乳缝里到的。她夹着我,乳尖硬得像两颗豆子,滑得握不住。第六次是我把拳头塞到腕节那一下,她尿了,炕上滴答滴答,她骂我,骂完把腿缠得更紧。第七次是师父,师父高潮的时候把高翠兰的脚趾攥得死紧,攥得高翠兰骂他,他趴着不动,后背全是汗。第八次是高翠兰,她自己扭腰扭到的,扭完她说要喝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父不服。他爬起来,把高翠兰的两团乳往中间挤,挤到缝里只剩一条线,把自己埋进去。他动得没章法,一顶一顶往里头撞,撞得高翠兰的乳压扁成两片热面饼,缝里的水淌到他手腕上。高翠兰的脚一上一下夹住他的腰,脚心那层薄茧贴着他小腹往下碾,碾得他喘不上气。

        "师父。"她说,"你出家的本事呢。"

        "还俗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"还俗了也这么笨。"

        "你教。"

        "我教。"她把脚趾张开,一根一根绞住他的冠子,绞得马眼发麻,"你顶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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