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至於旁的,不是你如今该想的。」
她望着我,半晌,轻声问:
「师尊知道弟子在想什麽?」
我没有答。
因为不该知道。
也因为不敢替她说。
她才十九岁,刚离开故乡,将十二年前的一次相救记到今日。
她的仰慕、依恋,甚至此刻的不甘,都有可能只是因为,眼下她能抓住的人只有我。
我不能顺着这份依赖,将它认成别的。
更何况,她敬的是谢清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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