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项圈是一种训练工具，”约翰尼解释道。尽管西蒙全身紧绷，仿佛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之中，但约翰尼的语气却显得十分随意，就像是在进行普通的交谈。“这是为了纠正行为而设计的。当你试图未经许可离开时，它是在提醒你该守的本分。”
西蒙脑海中思绪飞转。他并非想要离开，他只是……他只是在尝试执行命令——把自己清理干净，做好准备。但显然，他漏掉了一个环节：获得许可。第四条规则——奴隶做任何事都必须先征求许可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什么，西蒙？”
这个问题在空气中回荡。西蒙喉结滚动，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
“我……”他的声音听起来细弱而干涩，“我忘了征求许可，先生。忘了申请离开。对不起。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约翰尼在他周围缓缓踱步，脚步沉稳而刻意。“不过我并不生气。训练的目的就在于此——通过纠正来让你学会规矩。而这颈圈嘛……正好能帮上一把。”
西蒙打了个寒颤。电击带来的剧痛正在消退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持续的微弱电流感，让他的皮肤阵阵发麻。但在这一切之下，还潜藏着别的东西——某种更阴暗、更令人困惑的情绪。
那是生理上的兴奋。
被禁锢在笼子里的性器正试图硬起来，顶着金属外壳，做着徒劳的挣扎。那种电击带来的剧痛确实让他感到恐惧，但同时也唤醒了他内心深处某种原始的东西——一种对于“被彻底掌控”——甚至连一举一动都受到监视与纠正——的本能回应。
约翰尼在他面前站定。西蒙能看到他赤裸的双脚，以及深色牛仔裤的裤脚——显然，他在演示开始前匆匆套上了这条裤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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