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秃顶男走过来道:“你动什么粗?吓着人孩子了。啧啧,都掐破了,痛不痛?叔叔给你止血好不好?”
程礼转过头看着这人,还没说话,就见他夹着烟头朝他靠近,一阵不祥感卷席了他的神经。
“不要、不要!啊!……啊啊!”
“不哭,不哭了啊”,秃顶男淫笑着抱着程礼的头,替他擦着泪水,“你看血都止住了,不哭了啊。”
乳头上赫然被烫出了一块黑焦的疤,还在滋滋地冒烟,嵌在殷红的乳晕上,突兀又难看。
扇程礼巴掌的男人嗔笑道:“你这人可真坏,这本来漂漂亮亮的乳头变成这样叫我还怎么亲?”
秃顶男道:“亲它干啥?把它弄烂不是更得趣?”
“会玩。”吴正刚大刀阔斧地坐在沙发上喝着酒评价道,裤裆里的鸡巴翘得老高。
程礼痛得直吸气,单薄的胸膛一颤一颤的跟要散架似的,可没过多久,胸口的痛感就被体内勃发的春情给冲淡,后穴又是一阵紧缩。
徐总最后捅了几下程礼熟烂的屁眼,抽出手道:“行了,这骚屁眼都要等不及了,谁先来干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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