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穴又是吃了一点,就感到肿胀的饱腹感,整个甬道情不自禁燥热收缩,整个进程愈发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耿简安咽下脱口而出的呻吟,终于在一阵难耐地磨蹭后,肉棒头部总算是没入肉穴内部,顶在耿简安未曾开发的甬道狭小处,耿宥谦的肉棒却还有大半截露还在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酥软导致腰身彻底塌了下去,耿简安倒在耿宥谦身上,部分穴肉开始夹紧吸吮,深处的瘙痒频起,耿简安吐着灼气,扭着臀,用肠道去来回含处在里的肉棒部分,淫水一股又股接连往外冒,湿润整根肉棒,却始终无法再继续深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耿简安舔弄过嘴下耿宥谦紧致的皮肤,缓了好一会才重新支起身,回望胯下仍裸露在外大部分的柱身,咽下口唾沫,开始下沉腰部,强制让锁在那的肉棒往里钻入。

        狭窄柔软的肉道被劈开,撑到极致崩裂的皮肉神经,出现难以扼制的痛楚。耿简安咬住牙,顿在那半上不上,忽恍的视线瞄过耿宥谦蹙紧的眉,捏住爸爸的衣服,身体剧烈抽搐着继续往下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过程持续有数十分钟,骇人的肉棒,总算是狭小的肉口顶到肉穴深处炙热的终点,虽然还有小截露在外进不去,是因为嫰穴实在没办法吃下的缘故,也是耿简安已经到极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。”实在是太痛了,手指曲卷捏住耿宥谦的衣服,耿简安身体开始止不住痉挛抽搐,不是因为淫欲缓解而舒爽,而是他的嫰穴在中间彻底撕裂的缘故…

        空气的血腥味从下体连接处传来,一向喜欢哭鼻子的耿简安竟然硬生生咬牙忍住了。手指抚摸过两人的连接处,巨大的肉棒和他整个肉道紧密相连。爸爸现在就插在他的肉穴里,他要把爸爸困在里面,让爸爸眼里只有他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抹去头顶流下的冷汗,耿简安尝试去收缩撑得满当当的肉穴,可惜除了肉口处还有些许可以颤动的知觉外,其余部位差不多都沉浸在血花里难以脱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,爸爸…”嘴中不断持续念叨他的名字,耿简安试着尽量放松躯体,尤其是底下因为疼痛更为紧缩的甬道,好在血液和肠液的融合成为更优异的润滑剂,“滋润”了两人的交合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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