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长拿起来药片对着灯光看了看,又扇风闻了闻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定淮走出来的时候,所长正在把东西装进证物袋,低声说:"药片应该是三唑仑,喷雾也是镇定类的,人一时半会醒不过来,可能得几个小时。"

        赵定淮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平宇和郭天赐被两个公安一前一后带走了,下楼这段路没给他们戴手铐,算是留了点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所长留在最后,等人都走了,从沙发后面摸出了窃听器。他看了一眼赵定淮,交代他,"人醒了先带回所里抽个血。"

        "好的,辛苦了。"赵定淮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没一会儿,赵定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定淮一接通,那头就传来了赵定理的破口大骂,什么狗娘养的、吃几把的,被屎糊的,显然是觉得丢脸。赵定淮还听到那头传来赵平宇的哭声,赵定理又骂了一句:"你哭什么哭?你有什么脸哭?"然后是赵平宇被喝止的哽咽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定淮就听着他骂,没插话。赵定理骂完了,才缓了口气,问:"我先送他们去派出所,你呢?"

        "先等他醒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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