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眼。
「您果然是故意的。」
「嗯。」
坦然得让她完全没有办法。
他没有再碰她,只让她站着适应。等最初那层陌生慢慢退下去,夏礼才发现,真正让她一直心跳过快的其实是祁明琰的视线。
她从未在任何男人面前这样袒露过。哪怕三个月後他们就会结婚,现在也依旧只是第三次见面。
愿意是一回事,习惯又是另一回事。
祁明琰问:「还戴?」
她犹豫一下。
「再一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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