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淮烬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,被粗重的生铁链牢牢缚在石室正中央那根粗壮的木桩上。
他两条强健的手臂高高举过头顶,腕间的铁链随着他的呼吸发出哗啦啦的冰冷碰撞声,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起靡丽而危险的回音。
月色般的灯火下,他那具完美无瑕的蜜色躯体泛着一层诱人的薄汗,随着拉伸的姿势,脊背上紧绷的肌肉线条宛如蓄势待发的猎豹。
腰侧那道狰狞的陈年刀疤在微弱的光线下透着苍白,而胸口处被晏瑾亲口咬出的那一块伤处已经结了一层深褐色的厚痂,面积大得触目惊心。
轮椅碾过粗糙石板的轻微声响打破了死寂,赫淮烬闻声缓缓偏过头来。
他的嘴角还残留着一抹干涸刺眼的血痕,大抵是被粗暴押解进来时撞伤的。
他那一头凌乱的发丝散落大半,肆意垂落在宽阔的肩膀与轮廓分明的脸侧,从那些阴影交错的缝隙里投过来的双眸里,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恐、哀求,甚至连半分被刑罚的疑问都没有。
晏瑾操控着轮椅在他身前三步之遥堪堪停下。
李福垂着头递上一条长达三尺的牛筋软鞭。
那鞭子通体呈现出一种妖异的暗红,并非是染上去的颜色,而是浸泡在浓烈盐水里整整一夜后被生生浸透的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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