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渊咬牙切齿地揉着发麻的手腕,死死盯着他好几息。
“晏首辅好大的火气!”他嘴角剧烈抽搐,最终咬牙收回了手,往后退了一步,“那本王就不叨扰了……首辅好自为之。”
沉重的脚步声和甲胄碰撞声渐行渐远,终于拐过宫道不见了人影。
晏瑾垂在膝侧养尊处优的手这才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……这门诡谲的邪功走的是极寒路子,强行催动一次内力就要折损两天的底子,指尖此刻冻得泛白,连握紧成拳都做不到。
方才萧渊那只恶心的手离他的领口,真的只差短短一寸。
一寸之遥,便能将他撕得粉碎。
“回府。”他冷冷吐出两个字。
……
当奢华的马车碾入首辅府大门时天色尚早,李福战战兢兢地伺候着他进了内院寝殿,替他卸下沉重的朝冠,解开勒得生疼的玉带,外袍刚褪到一半,晏瑾便厌烦地抬了抬手。
“滚出去。”
李福不敢多问,低头退了出去,顺手将厚重的房门死死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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