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灼烧感既极致又残酷,仿佛一柄炽热的长矛,带来纯粹的侵犯感。罗文尖叫着,脊背弓起,手指死死抠住桌面。李尔没有停下。他毫不留情地推进,冲破那紧致抗拒的肌肉环,一次漫长而剧痛的挺送将自己完全埋入,直到他的胯部撞上罗文那备受折磨的臀部。
罗文眼前金星乱冒。剧痛袭来,那种撕裂般的、灼热的充盈感夺走了他的呼吸。他啜泣着,口水在身下的木桌面上汇聚成一滩。
李尔停顿了片刻,让罗文感受每一寸的触感——那残酷的扩张,那压倒性的占有。随后,他向后一撤,再次狠狠顶入。
“啊!天哪!”罗文尖叫道。
“不,”李尔纠正道,随即展开了惩罚般深重的律动。“是我。你只属于我。”每一次挺送都像重锤敲击,震得罗文身体前倾,桌沿深深抵住他的胯部。干涩粗糙的摩擦带来阵阵剧痛,那毁灭性的刮擦感烧尽了他脑海中所有的杂念。这里没有快感,只有惩罚,只有暴力宣示所有权的举动。
李尔双手紧扣罗文的胯部,手指深深陷入那些尚未消退的皮带勒痕中,仿佛要重新烙下印记。他以活塞般稳定的力量抽插着,呼吸灼热而粗重。“你只是供我发泄的洞穴,”他低吼道,“一个便利的工具。你无权向任何人献身。也无权享受这种快感。”
这些话语比那根将他身体撕裂的肉棒更深地刻入了他的内心。他放声痛哭,身体仿佛成了痛苦与羞耻的容器。然而,在那灼人的痛楚之下,一丝背叛理智的火花悄然闪烁。这种毫无温情的对待、这种原始而充满羞辱意味的占有——这正是最纯粹的臣服形式。他什么都不是。只是个物件。李尔的物件。他那被压制却无人理会的肉棒,在冰冷的木桌面上微微抽动着。
李尔察觉到了这一点。他俯身贴近罗文,嘴唇凑到他耳边。“感觉到了吗?”他喘着粗气,抽送的动作愈发猛烈、急促。“你的身体又背叛了你。即便如此,你还是从中感到了快感——那种被当作下贱妓女一样对待的快感。”
他说得没错。痛楚变得模糊,性质也随之改变。那种粗暴的充盈感不再仅仅像是一种入侵,更像是一种彻底的占领。每一次深处的撞击都引发阵阵战栗,点燃了每一根神经末梢,也撩拨起他内心深处那股受虐的渴望。一声破碎的呻吟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。
“就是这样,”李尔低吼道,理智已濒临失控边缘,“承认吧。你爱这种感觉。你需要这个。你需要我来提醒你,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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