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季萧……你他妈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哥还没痛到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挂!操!”成钊急红了眼,几乎是吼出来的。他绝望地闭上眼睛,喉结剧烈滑动了几下,“求你……张季萧,算老子求你……过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帮你怎么做?”张季萧根本不给他含糊其辞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解开……然后随你操。行了吧?”成钊眼尾通红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暴躁的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是足以把人逼疯的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宽敞的客厅里没开灯,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一点微光。空气中只剩下成钊压抑痛苦的粗喘,以及他胯下那把金属鸟笼因为难耐的挣扎,时不时磕碰在木地板上发出的沉闷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快点啊……到底还有多久……”成钊痛苦地在沙发旁蹭着后背。前端又已涨成了可怕的紫红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筒里终于传来汽车引擎平稳的运作声,接着是“哒、哒、哒”极其规律的转向灯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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