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闭嘴。」沈淮安哑声打断,任由阿森将他半抱进迈巴赫後座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门合上的那一刻,他终於支撑不住地倒在座椅上,剧烈地咳嗽起来,手腕上那串沉香念珠在真皮座椅上撞出微弱的声响。他闭上眼,任由冷汗与高热将自己吞没,但在那层重重高领衬衫下,每一寸被陆承钧重新烙印过的皮肤,都在发疯般地宣示着那个男人的所有权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小时後,同安堂的议事大厅里,沈九爷依旧会是那个喜怒不形於色、手腕通天的地下帝王。没有人会知道,他是怎样刚从权力的深渊地狱里,被玩弄折磨得一身高热与血痕,狼狈爬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三天三夜,东跨院厚重的紫檀雕花大门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线与声音。对沈淮安而言,这不是单纯的皮肉受刑,而是一场由陆承钧亲手操刀、极致残酷且私密的「所有权清洗与精神重塑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三天里陆承钧解下皮带後的惩罚,精准而漫长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像老二那样带着军痞式的泄愤毒打,也没有像老三那样阴毒地往关节要害招呼。陆承钧是居於庙堂最高处的掌权者,他的每一下都带着冷酷的条理与算计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皮带凌厉的破空声在死寂的室内反覆响起,每一次落点,都严丝合缝地重叠在老二踹出的靴印、以及老三留下的细长抽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记不住是谁的人,我就替你把皮肉换一遍。」陆承钧嗓音没有半点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安咬破了下唇,冷汗顺着下巴滴在青石砖上,在持续近两个时辰的抽打中,硬生生把其他弟弟留下的青紫,全部覆盖成属於陆承钧的鲜红血痕。直到沈淮安疼到脱力趴在地上痉挛呛咳,陆承钧才慢条斯理地收了皮带。

        後半夜,陆承钧命人端来了特制的烈性药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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