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澜被内射后仍旧抽搐着身体,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做了什么。
直肠贪婪地吸收着那乳白色的液体。液体缓缓渗入肠道,化成无数微小的分子融化在血液里,缓解了那强力春药带来的痛楚。
与此同时,司澜的理智终于恢复了大半,他意识到自己和父亲乱伦了,就在刚才。
他的大脑一时间无法处理这样刺激的信息,所以他僵硬着脸,看上去仿佛被吓呆了。
“小澜,你说话啊,别吓爸爸。”司贽叫了小儿子几声,见没反应心里急了,连忙拍打着小儿子的脸,
“睁眼看看,我是爸爸啊。”
“爸,爸。”司澜极为艰难地挤出了这两个字,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难堪。
在同伴面前丢人,也只是一时的丢人,等到他们毕业后联系变淡,这件丑事渐渐就会淡出他们的记忆。但在家人面前丢人就不一样了。
家人是和自己相伴一生的人,记忆也是终身存在的。
以后他每次见到爸爸,可能都会不受控制地回想起这一幕。更糟糕的是,是他主动向父亲求欢的。
他没想到这种春药居然会持续这么久,早知道他就不应该和父亲单独出来,而是应该乖乖呆在家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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