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商予漓。」
她一字一句,冷静清晰,绝不拖泥带水。
「你们这种人,如果死在我面前,我会很麻烦。」
没有关切,没有心疼,只有冰冷的利弊衡量,和最客观的职业陈述。
话落,她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腕,动作平静坚定,彻底挣脱开这场暧昧的羁绊。
可商予漓却笑得更轻、更真实了,她太懂南浥,这个向来冷静理智、嘴硬心软的医生,此刻明明就在说谎。
半小时後,手术顺利结束。
清冷的灯光落尽伤口,细密整齐的缝线被乾净的白纱布妥善遮盖,彻底掩去了先前的狼狈血腥。
南浥缓缓摘下无菌手套,丢入医疗废物桶,动作俐落乾脆。她抬眸看向椅上的人,抛出三句简短冰冷、毫无温度的医嘱。
「这几天别碰酒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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