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卓没说什麽就接过了瓶子,可将瓶子拿到眼前後,脸色却忽然的大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赶忙打开平瓶口,微嗅了一番,然後将瓶子放在了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惆怅还是感叹,他叹了一口气,开口道,“这里头之前装的是草提炼出来的剧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听後,脸色也都变了几变,这草在他们在国子寺上学时,夫子曾提到过,那是一种与平常草一般无二的草,但有微香,生长於饮血城城主的住所,食用就会使人昏迷不醒,只有容国的玉蛇才可以解毒。

        也难怪他们之前询问了那麽多城内的大夫,那些大夫都判断不出里面是什麽东西,这草又岂是寻常大夫可以接触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瓶子是哪里来的?”林卓也已然看出,这瓶子绝对不会是许颜自己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颜呐呐道,“我在宫中看到一个嬷嬷偷偷摸摸的埋了这个瓶子,有些奇怪就收了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这样,林卓点了点头,他之前在许颜身上就闻到了草的味道,那时他特意上前与将军打招呼,就想打探一二,确定她身上的确有後,他也没有点破,只想着或许是将军府的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早他得了急宣,去给皇后诊脉,却从脉中和皇后的症状中隐约看出了她似乎中了草的样子,於是让皇上借容国的玉蛇来解毒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说许颜会比他更清楚皇后没能简单解毒的原因,就是因为他误以为下毒的人是许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草也可提炼吗?”慕容锦有些按耐不住的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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