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杰将两颗结晶收回防静电袋，将背包背好。他在桌边站了一会儿，没有立刻转身。
「苏明，」他说，「一九九七年，东海港旧码头。他看着海。他当时在想什麽？」
老周将茶杯举到唇边，停了一瞬。茶水表面映出线香烟线的倒影，三条扭曲的线在杯中缓缓旋转。
「他看着海，」老周说，声音b之前低了半度，「像一个回不了家的人。」
王杰没有再问。他推开内堂的门，门轴发出低沉的木头摩擦声，与他进来时听到的声音一样。走廊尽头，铁闸的罅隙透入街灯的暖h光，细雨从罅隙间飘进来，在地面留下细细的水痕。
他蹲低，穿过那一米高的空隙，回到翠竹街的夜雨中。
背包里的两颗结晶微微震动。一个名字。一个背叛者。一个回不了家的人。一个每年去同一座标的人。一个修正过的预测。
三月十二号。玄铁场。四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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