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惟始终还是没有想明白这些问题。这种无法掌控、无法清晰定义的情感,让她感到陌生且不适。
最终,她有些挫败地放弃了组织语言,转而采取了她更熟悉、更直接的方式──物质补偿,并试图重新将这段关系拉回她所能掌控的“施与受”的轨道。
“对了,你不是还要看抑郁症吗?我再给你三万吧,药费还有心理治疗的费用。还有术后恢复要什么营养品,也可以自己买点。”在收费站等待缴费的间隙,肖惟又拿出手机给程予今转了账。
程予今闻言,目光终于从窗外收回,淡淡地扫了肖惟一眼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手术仅仅两天时间就完成了。过程很快,几乎没有痛感,但术后眼睛的酸胀和模糊,让程予今感觉与世界隔了一层毛玻璃。
她独自走出医院。傍晚的天空有些Y沉,很快便雷声大作,飘起了细密的雨丝。冰凉的雨水打在脸上,混着眼中渗出的生理X泪水,眼前的世界变得更加朦胧而不真切。
这一切瞬间将她拽回了那个绝望的午后──被公司开除、被房东驱逐后,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,天空也下着这样的雨,紧接着是恶犬的恐吓.....恐惧与无助的记忆瞬间在大脑中再度浮现。
紧接着,是那个与季瑶在暴雨的丛林中亡命奔逃的黎明。雨水冰冷刺骨,脚下泥泞不堪,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,唯一的念头是活下去,和季瑶一起活下去......
回忆与现实重叠。雨水顺着发梢流进脖颈,冰冷的感觉一模一样。只是这一次,她身边空无一人。并而,她也已深陷另一个深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