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嗔压低了声音,点了点自己身边的位置。
白释自然是最听权嗔话的。
“好。”
乖乖地应了一声,白释坐在了权嗔的身边。
“这道题错了,这道题也错了,这一道昨天刚刚讲过,怎麽这麽快就忘了?”
权嗔冷声指出白释卷子上的错误,毫不留情地用红笔划了满面的红叉。
“怎麽回事?讲过的题为什麽还会错?”
白释自知理亏,接过满是红叉叉的试卷,小声嘟囔道:“又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……”
“什麽?”权嗔抿唇。
被压抑了好几天了,白释的胆子也有点大了,她提高几分音调:“我是说,又不是所有人都跟权嗔你一样,天生这麽聪明。”
她是老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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