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叹了口气,语气放柔:「你伤的很重,先在这里休养吧。」
她眼睛亮了一下,微弱的点下头,话才说完又耗尽力气般睡了过去。
之後的日子像树懒一样缓慢爬行。
我每日替她换药、喂她吃饭,让她吃药b较麻烦,某次我实在是有事不能耽搁,把药放在一旁叮嘱她要吃便起身yu离开,她看我要走顿时慌了,自己拿药吞了下去。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我看着她,她看着我,我转身走了。
她还不能起身,我便扶她起来,让她靠在床上望着窗外;外出巡视时,我会把结界调得更稳、更坚固。
我一天有大半时间在外。她很乖,从不乱跑,很常只是坐着看风铃摇晃,一看就是一个下午。
等她终於能下床时,脚步还有些虚,我伸手扶她,她轻轻抓住我的衣摆。
那一刻,我心里某处无声地塌陷了。
直到有一天,她坐在我对面,小声开口:「大哥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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