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种程度而言,我与父亲在当年的那一天也都睡着了,睡在绝望与伪装成不绝望的壳里,睡在恐惧与不安全感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爸,我很高兴你还记得我喜欢爱丽丝梦游仙境这个故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说刚刚的比喻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,比喻得还不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看看你这口气,小大人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时的父亲破涕为笑,他不知道我是为了他而逼自己像一般大人,我何尝不想大哭大叫的怨天怨地,那时我为了他憋住小孩子气的一面,尝试做到所谓大人的定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冷静,大方,伪装,看得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那个时候我心里就明白,将来总会有个人让我不顾一切的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抱歉,更正。

        将来总会有只兔子,让我不顾一切的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