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真是我见过最表里不一的人哪。
那时的我如此想着,随他哽咽起来。
十岁,其实已经懂得很多事,只是那时的我宁愿不去懂,接受父亲鸵鸟心态的说词──不,或许该说是安慰,鸵鸟心态的安慰。
父亲安慰着他眼中尚年幼的我,也安慰着他自己。
於是当时,陪伴父亲站在昏迷的母亲床边,我点点头,附和着浑身发抖的父亲。
「那等妈起床,我们再去聚餐。」
「嗯。」父亲低应。「要吃大餐。每个月两次大餐。」
「爸也不可以常常要加班就不回家。」
「好,一定回家,每天回家。」
父亲话及此,终於还是落泪,泪水沉沉地滴上我的颈边,父亲将我整个人揽近身侧,一同面向床上一动不动的母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