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有……」我清了清喉咙,刻意对父亲正经起来。「还有,以後聚餐换我去找你吧,爸。二聚改成二十聚!」
霎时之间,父亲又笑了,抹掉眼泪的眼尾,又湿了。
兑现。
在病房哭笑不止的那日过後,我兑现了我的承诺,一个月二十次聚餐,父女促膝长谈,就像我一直向往的,玩笑式的向父亲偷讲男友坏话,或讨论母亲会怎麽想;父亲也兑现了他的,无论是关於我与兔子先生的同居,或是撤除保镳与替身这件事。
关於他们。
听说霏霏後来立刻找了个厨房学徒的工作,供餐供住,环境很不错;禹桀与那一位赤花带着父亲给的钱搬到南部,不晓得现况如何,很少与他们联系,但我想那一位赤花会实现我与她的约定,不再当任何人的替身。
至於淞禾……
这一个月以来他都避着我,我只能透过父亲得知他片面的消息。
二十聚的某一聚上,父亲表示公司人事异动,淞禾趁势当上了父亲秘书,我问父亲是不是打算把他培养成接班人,父亲笑而不答,只顾左右而言他的说淞禾最近像工作狂一样,除了睡觉会回到在公司附近租的小套房,其余时间几乎都泡在公司打理杂务与文书。
我能够想像那样的淞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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