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担心你有什麽不对吗?」
「是没有啦。」我已然对他害羞转生气的反应习以为常,搔搔他柔软卷翘的短发。「只是你去上班之後,这个家又只剩下我了,有点无聊。要不是你希望搬进来陪我,我本来想卖掉这间破房子的。」
「骗鬼。」
「是真的啦。」
「你明明舍不得。」
真是的。
真的很了解我耶,这个人。
一个月前,与父亲在病房里把话说开,我本想照原订计画卖掉这满是虚伪、只用以藏匿的房子,但当父亲真的提议找仲介委托卖屋──
「我在想,解散那些保镳和替身,让他们去做他们想做的事、让他们去住想住的地方,然後就把那破房子卖了吧,搬过来跟爸爸住。」
父亲是这麽说的。我却迟疑了,关於房子那一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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