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为了提供温热,兔子先生身侧紧紧贴附过来,又像是表达不想回忆也无妨,给了我一道柔软的眼神。
一瞬间,我明白了。
明白这个人会陪在我的现在,与未来。
我何必害怕过往?过了就过了,过去过了才能过去,跨过去。这不是我自己说过的吗?
情绪逐渐稳定下来,我将头靠上他的肩,吁口气说了下去──
「当时冲下车之後,旁边有位男警察想阻止我继续往前跑,可是跑没几步也不需要他阻挡了,当我看到我妈就躺在那里、全身是血,我简直没办法再动。」
「你妈被枪打中?」
「不是。」我深吸口气,重重吐息。「看起来是被凌虐过了,我看到的时候,妈身上大多是半乾的血迹。後来医生诊断,在送医之前她已经昏迷很长一段时间,不只遭到殴打、割伤、禁食,还被灌了奇怪的药。」
「到底……为什麽要做到这样?」
「一开始我们也想不透。」我蹙起眉。「直到警察逮到那些犯人逼供,我们才知道主谋是个曾经被我爸告的家伙,那家伙当初因此坐牢、离婚,出狱後还因为有前科的关系,没有公司愿意雇用他,他越来越潦倒,最後他慢慢调查,然後集结所有在商场上怨恨我爸的人,开始策划绑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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