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到第三段损失函数的时候温夏觉出不对了。
顾淮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椅背上滑下来,搁在她腰侧,拇指隔着卫衣布料画圈,力道时轻时重。
“顾淮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手。”
“我手帮你稳着腰,你坐不稳要往后仰。”
“我坐得稳。”
“你腿在抖。”
温夏低头一看,自己膝盖确实在打摆子。
机房空调开得低,她穿得薄,但发烫的地方不止膝盖。他搁在她腰侧的拇指正好压着胯骨上方那块软肉,一下一下地碾,把她牛仔裤腰头蹭得往下滑了半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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