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评委席十几双眼睛全钉过来，后面学生席掌声哗地炸开。
顾淮神色自若地转过身，面对台下，右手抬起来，那截沾着她口红的拇指在聚光灯底下晃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指腹上的红印，又抬头，对着评委席开口，声音不高不低，全场听得清清楚楚：
“这段，不用再试别人了吧。”
顾淮拇指上那抹口红印在聚光灯下亮得扎眼。
评委席安静了两秒，系主任摘下眼镜擦了擦，重新架回鼻梁上。
“过了。”系主任把笔往桌上一拍，“下一组。”
温夏从幕布后面走出来的时候腿还在发飘，裙摆被她攥出一把褶子。
顾淮已经走到台侧，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支被他扔掉的玫瑰茎秆，断口处渗着汁液，他随手插进侧幕条旁边的道具筒里，像插一支用过的笔。
“晚上八点，机房。”他偏过头，声音压在她耳边，嘴唇没动几下，“把你那个破算法跑通，别到时候大作业挂了又赖我头上。”
温夏想说谁赖你了，顾淮已经插着兜往后台通道走了，黑色西装下摆卡在胯骨上，后腰那道内收的弧线被聚光灯追着撵了老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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