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链从外面被人敲了两下，一个声音贴着睡袋传进来：“顾哥，辅导员说雨一停就下山。”
顾淮应了一声，嗓子还哑着：“知道了。”
外面脚步远了。
他把手从她嘴上松开，从睡袋缝里摸到那包纸巾，抽了两张递到她手心里，然后翻身坐起来，把睡袋拉链往下拉开一道缝。
冷风灌进来，把两个人身上那股闷热的味道冲散。
他先一步跨出去，光着两条长腿背对木屋那头，弯腰把薄打底裤提上。
回头看了一眼还缩在睡袋里的温夏，眼神扫过她露在袋口外那截光溜溜的腿，还有睡袋底下被他揉得皱成一团的牛仔裤。
“穿好出来。”他说，嘴角动了动，“早上山路滑，别摔了。”
温夏攥着纸巾窝在睡袋里，看他拉好裤子转过身去，肩胛骨在薄打底衫底下绷出两道硬线条。
她低头看见自己膝盖上红了一片，想起他刚才说的那句“当着所有人面”。
后槽牙咬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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